侯绍谷说完这句话後,空荡的铁皮工厂再无其他声音。在我认为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接下一段话但他却没这麽做时,我主动打破沉默开口。

        如果对他来说,思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那麽把侯绍谷当作人看似乎完全没有必要。所谓的人X、同理、自主意识、自我行为,理由...有什麽真正的理由或是意识可以驱动他去杀人?就算对一个人恨之入骨也没像他这样有病。

        「就这样?」

        「什麽?」

        「你记得她,那然後呢?」

        「然後?」侯绍谷蹙眉,表情十分困惑「什麽然後?」

        「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没有,我知道也记得自己和一个未成年少nV交往过,这样就够了。」

        「就这样、未成年少nV?」我不自觉提高音量,侯绍谷看我的眼神终於变了。

        「你不记得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快乐悲伤痛苦?她的害怕她的忧愁、她的相思、她的喜欢、她对你的付出?你闯进她的世界,带给她毒药包装的Ai情,你是她的初恋、是她的情窦初开,但你却狠狠的伤害她、杀害她,现在跟我说她只是个未成年少nV?侯绍谷你真他妈是个低级下流的混蛋,你这种人去Si还便宜了你。」

        「樊英...」

        「注意你说的话,吴樊英,」侯绍谷低语「我杀过人,还不只一两个,说真的你跟其他人没有什麽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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