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一行人由品佳领路,悄悄的沿着没有光的路线靠近铁皮工厂。品佳和学姊先去探路,侯仔从口袋中拿出甩棍,魏律师则拿着随身携带的瑞士小刀,反观一个堂堂警察...居然带着手电筒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为什麽防身这麽基本的事情警察大人会这麽无感??
品佳打了信号,说是完全没人。
「没人?这怎麽可能...」侯仔低声问
「还是小心一点好。」
我们在确认真的没人後,光明正大的走进工厂。铁皮工厂很大却很空,几乎就像个陷阱,我直觉的那样认为。空荡的空间回荡了我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同时,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酒气,很臭,又像化学味。使用工具的声音也回荡在工厂,侯绍谷蹲在一台重机旁,手上拿着工具修理它,诡异,哪有人大半夜的在这种鬼才在的地方修机车?察觉到有人,侯绍谷一点也没有表现出紧张,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修车,然後猛地站起身。
「樊、樊英??」他说,然後完全忽视後面的三位大男人「你怎麽会来这里?」
他边说边拿起抹布擦手,然後看了我身後的三个男人「请问你们这麽晚来这里有什麽事情吗?」
有多久了呢?
自从和这个男人分手後,我有多久没有看见这张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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