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g嘛跟我道歉?」我对祂一笑「离开烂男人是好事吧!」

        我们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我仍戴着耳机假装讲电话,殊不知,和我聊天的对象正坐在我面前,只是所有人都看不见,我呵呵笑,我居然会对这种感觉产生优越感?完蛋了,我肯定是病了──脑子和JiNg神都出现障碍。我的视线从窗边收回,讶异祂居然又换了服装?此刻这个穿着驼sE毛衣和牛仔K、厚外套跟毛帽的,真的是个鬼吗?越想,我眉头皱得更深......g,该不会其实我身旁所有人都是鬼,只有我是人类,然後我误闯了YyAn界???靠,那我的咖啡是鬼泡的吗?该不会当警察发现我的时候,我满嘴都是土和昆虫屍T吧!?想到此,我的脸皱得跟巴哥的眉头一样。

        祂看着我笑出来,清脆爽朗的笑声从我耳机迸出,祂问我笑什麽,我把想法跟祂说,祂依旧是那张很好看的笑脸,并没有打算解释什麽。

        「笑P啊!祢为什麽穿上外套和毛帽?还有,那些是哪来的啊?祢什麽时候又偷偷换上衣服了?」我的「见鬼疑惑恐慌症」一旦发作,就会像这样疯狂的问问题,而且语气态度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鬼所以客气。这个症状还是祂给我取的。

        祂大概也因为习惯我的无礼,只是一笑置之。扯扯身上的外套,祂莞尔「家人给我的啊,我把行李放在你家。啊不用担心,你看不见我的行李、所以它们并不占空间,不错吧,有个鬼室友。」

        不错祢个头!

        「所以祢会冷?」

        「是还好啦,不过换穿衣服会让我有活着的错觉,也挺娱乐的。」

        我点头。每个人的需求不一样,就算Si了,也是有需求的。

        「我想冒昧的请教祢一件事,如果会让祢觉得被冒犯、祢可以不用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如果会冒犯我不回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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