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暂时先放着吧,我还没有驾照。」
「那有什麽问题呢?我马上可以替您报名跑车驾训班。」
「我不懂,你们为什麽对我那麽客气?」
回到家先洗了澡,0的我裹上厚种的粉sE浴袍。在肌肤接触的刹那有点儿痒。把每罐啤酒的顶部洗尽後,ほろよい、海尼根、冰结、Bar、台湾啤酒、1664、百威、asahi、蓝妹、一番搾,还有几个外包装很漂亮但因为酒JiNg关系念不出来的酒。
「根据我阿公的说法:我爸是混黑道的黑帮老大、我妈是酒店小姐,他们看对眼、上了床、我爸因为一桩市场交易,两大帮派互砍,当场Si了。」
我把ほろよい的低酒JiNg混在asahi里,喔,天啊,味道好怪。
「我妈得知後很伤心,自己生下我之後、离开了酒店圈,找到了我爸爸的爸爸,就是我的阿公。虽然没有名正言顺地办理登记,但严格上他们可以算是私下结婚的夫妻,我妈在我不知道几个月的时候因为车祸也离开,从此,我就由我阿公一手带大。」
我呼出一口长叹的气,视线迷茫、头开始晕。踩在桌上、甩着尾巴的金吉拉「樱」さくら是我平常最好的听众,是我在浪浪之家找到的同样都是孤儿出生的猫咪。
「阿公原本住在屏东,後来北上来到台北投靠离婚的阿嬷。都五十五岁了才离婚,真好玩,婚姻就是这麽一回事,不论哪个年龄都可以玩的事。阿嬷原本不想见阿公的,但他说至少要让我留下来,当时我才几个月大吧。阿嬷心软,让我们都留下来了。」
想起两位老长辈,我不禁鼻酸。一饮而尽海尼根後,喉咙灼烧的感觉我用百威压下,然後再次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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