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吴樊英,现今二十五岁。在十九岁那年出了车祸,右手的石膏拿掉後,全身上下拥有大大小小的伤疤。左大腿内侧有一条开刀的痕迹,经过努力复健後行走并没有问题。右前臂内侧有一条不长不短刚好十公分的疤,没有变成蟹足肿我很感谢,但那条疤不论怎麽治疗始终都无法摆脱,我也曾经想过用刺青遮盖,不过和刺青师讨论过後,因为图案乔不拢作罢。

        十九岁那年休学一年复健,随後离开台北前往台中念书。依旧选择了自己习惯的中文系,半工半读下顺利在四年毕业。那时和我擦撞的法拉利夫妇和我有一个月见一次面的约定,每次见面都见证着两位持续老化的现象,虽然感到不舍却也没有表现出来,我很感激他们给我的帮助,但我们终究只是陌生人。他们对於我婉拒成为他们的养nV感到遗憾,我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自然也没傻到答应给人家当养nV,每次见面他们都希望我收下零用钱,而每一次我都偷偷塞回去他们的包包里。每月每月的见面,直到某天,等待我的不是两位老夫妻,而是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士。他告诉我,老夫妇因病过世两周了,在遗嘱中明确的写到,由於他们膝下没有子nV,我将继承他们所有遗产。

        他们...也离开了吗......

        在这个世界上,我又失去了可以依靠可以说话的人了。

        ♀♀

        离开大学两年多原想继续攻读研究所,不过......因为交往到一个烂男人,被那个烂男人的花言巧语骗得差点、也差点结婚,因此研究所作罢、未来也一并葬送。

        烂男人,狗,没心没肺眉宇间就是花花公子的样,我到底是瞎了狗眼才会Ai上他答应交往。

        追求时说你的长发过肩有种nV神气息、交往後说你的长发过肩太过老气;交往前戴的细框眼镜说文艺青年,交往後说你戴那眼镜活像朱自清;交往前说我会养你一辈子,不愁吃穿不用烦恼坐享其成让我用钱砸你都好......

        鬼扯。

        一听就是满腹的谎言。

        恋Ai时确实眼盲耳聪,但我还没有到IQ归零的程度:不是什麽样的承诺都可以兑现、也不是什麽样的承诺都可以相信。可能是平常看太多名侦探柯南,实事求真相,终是让我抓到他劈腿,劈腿就算了,一次还劈五个,这不是人渣也不是恶狼,这是章鱼或蜘蛛吧!?

        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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