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没有任何期待是假的吧。既然期待是假的,那麽真的错过时,便真实得不能再真,也许是自从阿公去世或是变成孤儿时开始,「独、立、自、主」这四个单字就这样闯进我的生命中,成为我无法抹去的座右铭。
「吴樊英啊......」
「老师......」
「虽然你的出缺席没问题,但小考、平时作业、报告都一蹋糊涂,你跟老师说是因为最近家里要处理丧事所以不专心,老师也谅解,但是......你的成绩要老师让你过,真的......」
「没办法?」
「是非常勉强。就算东加西加,除非你期末考能考到七十分,我还能让你低空飞过。」
「我会尽力。」
「希望你真的会尽力。」
走出教室,这堂课是必修,老师是传说中的「当人魔」拥有恐怖的大镰刀,听说一个学期、光是上学期就可以当掉全班四分之一的人,其中还包括Si当,是绝对不能惹的中文系老师。
摊开一学期的课表,上午下午中午有的空堂真的少之又少,英文、现代西洋文学史、国文、文学概论、华文大众、国学导读、论语、T育......我专注於等一下的空堂,想着要去哪里度过,碰──下一秒撞上了人。
「对不起──」
「没关系。」
对方和我擦肩而过,我向後一瞟、只看见一个很高的身影蓄着长发,进入刚好关上门的电梯。因为等一下空堂,就去图书馆吹冷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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