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相交的石砖路,道路两旁的松树,因为不久前的洒水车,,冷清的商店街,一切熟悉的场景,可能再也没机会回来了吧!没有雨水,却将四季完整的呈现,满地落叶,不可思议的,现在是秋天吧。
「馁...奈奈,我们去看爸爸吧,可能是最後了。」
「哥哥...」
「嗯...」他应该没看到,透过红sE帽子下,一路哽咽走过来的我。最讨厌跟哥哥冷战的感觉,从小唯一的亲人,念书到毕业前也一直都是哥哥在支撑我的学费。b照镭诺福学历,16岁是一般社会新鲜人,透过富兰克林市考,可分配到各政府机关、或民营事业,一切工作都由富兰克林管理部下去分配。
「奈奈,我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只是你可以告诉我理由吗?」哥哥加快步伐後牵住我的手问道。
「妈妈。」
「嗯,别哭了啦!走吧好久没去看爸爸了。」看来哥哥不再追究,我只知道他最讨厌我哭了,其他甚麽也不管了,虽然总是唱反调,但最後都会让我。
两旁的松树减少了,差不多快到路的尽头,一整排的法式路灯随夕yAn余晖而逐渐点燃,扩散,渲染。市中心旁的教堂,我们的爸爸长眠於此。
放上刚刚路过花店买的百合─爸爸最喜欢百合了。
「爸爸,我有乖乖听哥哥的话,毕业了,而且一直都是第一名,我们…」话说一半不禁又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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