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筵,无罪。」法官宣布。
等一下,根本还没有判决吧?
「解散。」法官刚说完,裘天明已经转过头,似乎要对我说些甚麽。
无罪?根本已经从原本的恶X购入、非法b迫住户又多添了一条人命,竟然判了一个无罪?
我以为我已经一如往常的大声质问,但是我甚麽都没有说出来。
法官被收买不是没有听闻过,但是就连开庭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我却是前所未闻。副审的法官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公事包、书记官也只是敲着键盘,似乎在编纂这场根本未曾发生过的辩论、门口的两个法警一脸无聊的盯着墙上的时钟、陪审团的成员们一个个不是面无表情,就是沉默不语;现场除了无情的冷漠之外,还能够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沉闷感,即便有些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歉意,但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於这种奇怪的判决方式提出疑义。
台下的人呢?虽然台下的人没有实质的权力左右案情,可是如果台下的人一起说点甚麽,也许还有一点转机。所谓众怒难犯,更何况只要越多人知道,就越有机会把事情传出去。
可是当我转过头,却只看到所有旁听的人都已经开始碎动,谈天的谈天、看手机的低着头、起身的人也陆续起身……,毕竟只是一个有钱财主对抗小住户的普通民事官司,台下旁听的人群并不多,但就在这十几个人中,却也没有人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是疑惑,显然他们也都清楚,这场官司是对正义多麽大的羞辱,我甚至想要问这些人到底为什麽此刻要坐在这里,难道是为了使人类引以为傲的法律蒙羞吗?
闭门判案、直接决断,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一个法治国家发生,我以为就算是最不公正的判决,最起码也会有敷衍的法律程序与辩论过程,但如果法官已经失去了正义的权柄,那麽有没有中间的过程,似乎也不重要了。
「你很讶异吗?普里斯特利家族无论如何都想要和王盛筵先生结下一段关系,所以特别请我当仲介人,并给予了一些金钱上的资助。」裘天明故作无奈地笑着对我说:「现在,此时此刻,这个法庭里,只有你和你的被害人没有被收买。正义?是的,正义,在这里、在此刻,钱就是你口中的正义!」
「正义」竟然是这种可笑的东西,能够轻而易举的用金钱来兑换?这还能称之为正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