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我的理智线断掉,那就真的对谁都没有好处了。
「上诉是为了什麽?让你在吃一次败仗?」裘天明不理会我的转身,继续说:「你的客户真的想要上诉?说不定他b你还要更愿意面对现实,你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瞪着裘天明,问:「你到底想要表达什麽?这麽不希望我上诉,难不成你怕自己真的会意外败诉?也是啦,上诉之後,谁知道法官还能不能贿赂呢?」
「我才想问你,到底来这里要做什麽的?证明自己是一个多麽差劲又无能的律师?你今天早上已经证明过了。」裘天明回应:「嘛!不过私闯民宅,可能确实b冲动打人还要更严重一点?好吧!可能你也算是成功了,你确实让我觉得,你是一个更差劲的律师了,而且你毫无看点的激问,也差不多透漏了你的无能。」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不是只是想要逞口舌之快?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我使劲握紧拳头,既是因为想要挥舞它,也是因为知道应该要抑制它。
「我不是以为,我是知道。我知道你就只会装腔作势。」裘天明满是嘲讽的嘴脸与腔调,都迅速累积着我的怒气。他一脸得意地对着我说:「而且就算你动手又如何?除了证明你真的是个很糟糕的律师、是一个罪犯之外,我最多就是受点伤,然後永远不用再看到你这种不知道从哪里骗来律师执照的人出现在法庭上。你以为你有点本事,就不算是小混混了?你跟路边的野狗b,就没有好到哪里去,龇牙咧嘴就以为自己凶悍,咬别人两口就以为可以占地盘。你如果敢动手杀人,我也许还会怕你;所以等你打算杀我的时候再来谈判也不迟。快滚吧!输家。」
我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办不到!我现在就要打昏他、揍扁他,以後的事情要怎麽办,以後再说。
我往裘天明的方向走了一步,裘天明却突然说:「疯子不听人话,但你真的是疯子吗?」
我不知道裘天明说这句话是想要做什麽,但如果是为了x1引我的注意力,我只能说他做到了,因为即使我现在已经想要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我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听他说。
「我是普里斯特利家族的特聘律师,你知道了这点,真的还敢动手?」裘天明报上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家族。也许是黑手党、也许只是大企业,但是不管如何,此刻的我一点也不在乎。
或许正如同他说的话,疯子不听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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