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对着裘天明的方向,眨了眨眼睛,等我的眼睛舒服一些後,便看着眼前的裘天明。
我的前方倒着两个人、一排档案柜不知道被谁撞到,呈现倾倒的状态,但是在这样看起来混乱的场景中,裘天明却只是静静的倚着门框、看着我。
他没有cH0U出手枪、没有转身逃跑、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大声怒吼,他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讲。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眼前的裘天明未免太过冷静。
这简直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律师。
即便看过无数次的流氓打架、黑道血拚、甚至街头巷战,我也不觉得一位「普通的」律师,可以在面对明显不是「正常的」人,以暴力之姿站在自己面前时,依然保持冷静。
我站直了身,转头定睛看着始终没有移动半步的裘天明。然後我才又一次想起了他那扭转判决的能耐;肯定有人撑腰、肯定有动手脚,但是到底是谁?又是怎麽做到的?
「你的招呼也太热情了,不需要这样。我不过是想问问你,白天到底在法庭上对法官动了什麽手脚?」我盯着裘天明的双眼,尽可能保持理智的问他。我现在已经开始渐渐地在想,如果他选择无视法律,那麽我似乎也可以绕过法律,来b迫他吐出真相。
「我不知道你想要问什麽。」裘天明双手抱x,直视着我的双眼,丝毫没有畏惧的说:「我今天早上应该已经清楚的告诉过你了,我打赢这场官司,纯粹只是因为作为律师,我b你还要在行而已。别Ga0错了,今天动手的人不是我,是你啊!」
「你以为你说这种话就可以说服我?」我绷着脸,不满的说。
「我不需要说服你,说服你并不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只要求我说服陪审团以及法官。」裘天明满不在乎的表示:「而今天早上,显然我说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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