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齿的说:「裘天明。」
「裘天明?」孙王道一边思考,一边转动方向盘,接直着才说:「喔!对方的辩护律师?是吗?那个东方人族。」
我无奈的点点头,说:「是。」想到这里,我一口气就咽不下,更遑论详细述说情况,我只能一肚子气的盯着窗外。
「我以为你会继续说。」孙王道应该是在尝试继续带话题。虽然我还在气头上,但是怎麽说我都麻烦别人来载我了,讲点话也是礼貌。
「我觉得他动手脚了。」我很不想承认,可是我清楚知道,这件事情怎麽样都是我理亏。我叹了口气,继续说:「我知道我没有证据,就什麽话也不能说;只是我本来以为我会一举拿下胜诉,毕竟王国城的私用住宅保护法里面很明显的偏袒租户,王国城政府的法律T系是沿用艾薇亚T系的法律制度,虽然几经改动,但大T上还是在乎人人都有家住的原则。所以我以为我的客户一定可以赢,就算不能赢得漂亮的赔偿与居住权,至少可以延期租约时间,并且保持原本的租金。」
「恶意提高租金是不是也犯法?」孙王道问。
我点头,说:「当然还是要看情况,但基本上在王国城,是的。可是最後我们却被判定是恶意侵占民宅。」
「恶意侵占民宅?太扯了吧?」孙王道附和着。但我却制止了他的好意;我摇摇头,说:「在王国城的法律判定上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房子的所属权确实是对方的,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对方确实不住在那里。」
「怎麽听你讲来,你好像很接受这个判决的结果?」孙王道问。
「现在b较可以接受了,但是当时不行,所以我就在事後跑去找对方理论。」我说到这,才突然感觉到有些羞耻。冲动行事不仅会坏事,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企图用拳头解决问题,那麽法律就不再是我心中的「正义」了。
「喔……。」孙王道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然後才说:「所以最後理论不成,你就动手扁人?」
我很不爽的转头瞪了孙王道一眼,然後才无奈的承认:「虽然是因为他挑衅我,不过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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