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司徒家,见到司徒慎之,黎落才知道司徒慧这句话的具体意义——司徒慎之绝食断药,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抗议司徒慧做出的决定。

        前后也就四天没见,司徒慎之跟变了个人似的。

        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愈发惨白,他靠坐在床上,头发凌乱,眼皮耷拉着,嘴唇干裂神色萎靡,棉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因为消瘦而深深凹陷的锁骨。

        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加上周围或坐或站待了一屋子的保姆保镖医生护士和蒋叔,乍眼一看,没有人说话的静默场面像极了欧洲中世纪色彩浓烈的油画。

        而司徒慎之是油画中已经死去的主角。

        这一幕看得黎落心头微微一跳。

        开门的动静引得房间内大多数人都望过来,除了司徒慎之,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直到黎落走到床边,轻声喊他:“少爷。”

        司徒慎之显然一愣,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周小楼?”

        “是我。”黎落去握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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