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忽然上门,将他们带上七星坛离开之时,身为郁家家主却在此时被迫抛弃郁家的他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长柏,你又没错,何必道歉啊。”

        郁家曾经的家主,郁长柏的爷爷郁羸早已年老体衰,又被家族日日衰落的景象气的气血逆行,一身修为十不存一,如今仅能坐在轮椅之上,再也没了站起来的可能,但在说出这句话时,依然有着年轻时的冲劲。

        “如今的圣阁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你能够迷途知返,跟随苏先生修行,正是好事一件。”郁羸快意笑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原本我以为,就算郁家满门被灭,至少还有你能够为郁家传承香火,却不想现在还能见到我这真正长大了的孙儿咯。”

        郁长松也欣慰笑道:“看到你如今过得很好,还拜在苏先生门下,我们也放心了。”

        “以后的郁家,便靠你振兴了。”

        郁长柏如何听不出这话的意味,瞪大眼睛道:“兄长……”

        郁长松挥手止住他的话语,淡然笑道:“自当年突遭横祸,修为尽失之后,我已没了那壮志雄心,只求自己没有成为郁家的拖累。当年回山之后,就是诸葛仙师也没有办法恢复我的修为,何况现在?”

        郁长松把手搭在弟弟的肩上,这幅场景,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出现了:“柏弟,当年为兄一直很后悔激励你追逐我的脚步,以至给你心中添了不少负担。这些年,实在辛苦你了。”

        郁长柏看着自己虽然没有了修为与雄心,但依然温和乐观的兄长,咬紧牙关,郑重摇头:“一点都不辛苦。”

        相比于郁家的朝不保夕,他这些年受的苦楚,真的不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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