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什么情况!”

        季惜春的这句话已是带着些许气急败坏的味道。

        他原本随时准备救援北冥修,但当他看到两剑相遇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便感到一阵刺痛,旋即眼泪夺眶而出,再也难以抑制,哪怕他知道这是剑上的锋芒刺伤了他的双眼,他也得喝骂出来。

        余昌平说道“他的剑道修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些,倒确实是那个家伙的弟子。”

        说这句话时,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嘴角却有一抹骄傲的笑容。

        不屑是针对尚云间的,骄傲则是对于北冥修的。

        何璧说道“我看不透他这一剑,但他不可能是韩宗主的对手。”

        修为上的差距始终摆在那里,北冥修在剑中意境这一点要胜于雪峰剑宗宗主,其他方面的差距却是无论如何都拉不回来的,哪怕何璧在北冥修的这一剑中都感受到了危险,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这就是事实。

        余昌平沉默片刻,脸上的神情已恢复如常,他没有说话,但显然他对何璧有着些许不满的情绪,毕竟是他余昌平的女婿,他还想再得意一会儿,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心情如何能好?

        “都准备好,情况有变,立刻上前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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