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味的心中已完全被震惊所吞没。

        他与北冥修相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北冥修的这种状态,他的记忆尤为深刻。

        当年在进入沈府杀沈义时,他的目光也是这般冰冷而充满杀意,握剑的手也是这般稳当。

        只是当年在去杀沈义的时候,北冥修的状态虽然糟糕,但至少还有着一战之力,现在北冥修已经几乎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如何能越过这许多人,去将不知道还保留着几分修为的邱逢春杀了?

        程知味背上有冷汗涌出。

        他忽然觉得北冥修真的有可能成功,这种荒唐无稽的想法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呢?

        正当程知味准备在心中想些别的安慰自己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中,直接令他一颗心完全绷紧。

        北冥修开始奔跑。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现在的他身上伤痕累累,不论内伤外伤都是颇重,而变化的战局也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以溃散的天人道抓紧时间积蓄灵力的时间。

        现在的他并没有动用云游步,只是单纯的握住手中的剑,朝着邱逢春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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