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霜抬起头,细细端详着那悬在他的头顶的追魂令,感慨道“只是修炼意念,终究不如灵力来的强大,若非我事先有所准备,怕是要直接死在传闻中的六道追魂令下。”

        程鹰仿佛一座屹立在明月楼中的雕塑一般,不曾动弹一分一毫,那六枚追魂令看似是被他以类似御剑术的法门驱使,实际上是单纯的被他以灵力催动,唯有如此,才能将追魂令的凌厉与威力都发挥到极致,但他的追魂令居然会被月清霜挡下,这可有些让他没有想到。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中生起一阵警兆,原来月清霜的意念已然越过了他的追魂令的封锁。

        识海中波涛翻涌,程鹰自岿然不动,脸上连一丝抽动都不曾发生,随着他双手向后一引,六枚追魂令如飞鸟般掠回后方,在空中两两相击,三声好似一声的清脆声响顿时在明月楼中回荡。

        附近的侍女们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翻腾,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而柳青则更加凄惨,灵力尚未聚集便被再次激荡,顿时喷出一口鲜血,就此人事不知。

        程鹰的六道追魂令,从来都是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一门功法,它的最强之处不在于蕴藏在玄铁铸成的六枚追魂令中的奇门技艺,而是六道令牌的巧妙配合,单块令牌的破坏力在程鹰手中已是强横,六块令牌可以衍生出的种种组合与变化更是层出不穷,而在传闻之中,程鹰还有一门六令归一的绝杀法门,就算是当年的沈余夕,怕是也无法硬接这传说中的六令归一。

        程鹰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向权贵低头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对敌人手下留情的人,除非罪犯口中还有什么信息需要吐露,或者是一些其他原因,不然他亲手去追缉的罪犯,大都会直接死在他的六道追魂令之下。这一次他面对的是月清霜,对方已然亲口承认罪行,而且行为极其恶劣,他自然也不会因为他国丈的身份而有一点点的留手。

        追魂令相击之声响彻四方,月清霜的一切意念于顷刻间化为虚无,口鼻渗血,踉跄的退后一步,只是在这看似有些狼狈的后退中,他的唇角却是多了一抹冷笑,哪怕下一秒那六枚追魂令就要穿透他的身体。

        程鹰的目光于此时微微一顿。

        六枚追魂令依然在他的操控中袭向月清霜的身体,只是他却能感觉到脚下忽然出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触感。小作文

        程鹰办案,从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很少有突发情况能够打断他对敌人的追捕,但这一次,他不得不分出心神去关注一下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