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春秋出手依然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心中却是出现了一丝焦躁。

        他与明道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在他下定决心全力出手,不作什么猫捉老鼠的多余动作之后,每一次对碰,他的铁尺都能将明道的一道墨剑废掉,却始终无法对明道本人造成什么伤害。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所处的这片山丘之上,几乎到处都布满了绽裂开来的灵墨,仿佛一幅幅生动的墨梅图。

        “真狡猾啊。”

        计春秋冷冷的盯着明道,手中铁尺毫无凝滞的攻上。

        无论是先前还是现在,无论他使用什么功法,攻势如何凌厉,明道总会让一把墨剑横在他的攻击之前,由墨剑全部吃下他攻击中的劲道,化作灵墨散开,而不对自身有任何影响。

        这种防御有无岸剑峰沧浪剑的望海潮一式的影子,更多的则是明道对于灵墨特性以及手中墨剑绝对的掌控力,无论计春秋战法如何变化,他都只以一把墨剑应之。

        一次接招,就有一把墨剑破碎,到了现在,他手中的墨剑早已换了上千把,而受到的损伤,也只有七道轻微的伤口,以及衣服上的一些破损而已。

        计春秋再次看向下方的墨梅山庄。

        尧崇与墨清依然在冥想,漫天剑雨却已经停滞,因为除了白梧心以外,所有有可能威胁尧崇与墨清的人都已经被姬魍指挥下的沧浪剑阵或重伤或震慑,实在没有人能够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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