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因为这一整天的折磨太过难以忍受,他的精神头并不怎么好,走路偶尔有些摇晃,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北冥修淡淡一笑,没有继续管第五轻侯,不管看上去再如何惨,他总能走回自己的住处,然后呼呼大睡。
现在九寒蛊杀完了,他也该去余府探探未婚妻了。
……
中州城郊外的某处破庙中。
霍彩云端坐在草席之上,说是端坐,实际上在其他人看来,连霍彩云的腿在哪里都找不到。
她的身体被一层层厚厚的棉被层层包裹,棉被装饰精美,质地优良,应该是赫连千里从某处大客栈价钱高的套间里偷出来的。
霍彩云被包在这许多棉被之中,好像一颗圆滚滚的蚕蛹。
说来奇怪,在这许多足以把在街边流浪多年的流浪汉子在寒冬腊月捂死的棉被簇拥之下,霍彩云不仅没有出汗,甚至还在不住的打冷颤,仿佛身上层层包裹的不是棉被,而是冰雪一般。
在她的身后,赫连千里盘膝而坐,双掌抵进棉被之中,灵力如丝如缕的透进霍彩云的体内,努力与那些正在霍彩云身体里四下乱窜的寒气抗争。
二人的头顶都有白气冒出,随着赫连千里的脸色越来越红,白气也喷发的越来越浓郁,仿佛新鲜出炉的包子暴露在冬日的空气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