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的身法无比迅捷,在平原村中来去如风,却始终甩不掉来自后方的一高一矮两个人影。

        如果说他现在像一条不知该逃向哪里的断脊之犬的话,北冥修与袁雪就是悠闲踏青的游客。

        此时他的心中尽是悔意。

        不是后悔自己出手偷袭未果,反而被逼得重伤逃遁,只是后悔自己没有看清楚北冥修的真正伤势。

        他打断了那把剑,竟是没有对北冥修造成任何影响!

        现在他的背上有七处灵力淤积,其中似乎是有寒流涌动,冰冷刺骨,他运力越强,痛苦越大,但他却不得不运起全身功力逃窜。

        有许多同样领受过北冥修北冥寒气侵蚀的人,都有过这种感受,而那些人中大部分已经是死人。

        在他看来,能够在他身上留下这样的伤势,北冥修分明就是气定神闲,等着他自己撞上枪口。

        更可气的是,他偶尔瞥一眼后方,能够看到一道并不明亮,刚好足以让他看的清清楚楚的冰蓝剑光。

        他无可以确定,那才是北冥修的本命剑,自己打断的,恐怕只是一件诱饵。

        但哪怕他现在灵力受阻,伤势不轻,胸口的剑痕依然在淌着血,他依然面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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