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对天龙祭没什么兴趣,但他也去看过天荒谷的禁制,没有四五天根本不可能被破开,入乡随俗,这天龙祭他还是得参加的。

        何况他还对司空瀚说过,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他。

        北冥修没有继续想下去,屏气凝神,开始全神贯注的打磨寒冥剑意。

        只是当他闭上双眼之后没有多久,那股曾经被他探测到的灵力又摸到了他的窗边。

        这一次,他并未出手,只装作没有察觉。

        对方的轻身修为显然极高,以他这离登堂入室还有很远距离的云游步,根本无法触到他的衣角,更不要说将其揪下了。

        他依然端坐在木床上。

        他的北冥寒气却已顺着地板,在天人道的遮掩下,悄悄攀上窗沿,许久之后,终于是接近了对方,悄无声息之间围住那人。

        北冥修睁开双眼,一掌拍在木板床上,借力以云游步窜出,一把将窗外那人揪住。

        此人正是钟不言。

        他此时的面色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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