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余昌平这一棍击出,强大的气劲自棍头涌动,竟是直接撕裂了周围的灵力,化作一道冲天气旋透出。

        这一棍,势不可挡,仿佛任何阻挡在它之前的事物,都会被直接搅碎,破散在狂风之中。

        那人自然也无法避开,半空中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下,又被棍上裹挟的磅礴灵力死死压制,砸断不知道多少棵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两条长达数十米的笔直道路在余昌平身旁不远处显现,尽头之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人。

        余昌平的面色渐渐凝重。

        他这一棍,意不在伤人,而在于压制。

        对方受了他一棍,又是从空中跌落,下盘居然还能如此稳当,恐怕实力比他不遑多让。

        这黑袍人在这种敏感时期出现在这里,行迹十分可疑,又有如此修为,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其放跑。

        “欺人太甚!”

        黑袍人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呐喊,就算看不清面容,也能想见此人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狰狞,话语中的恨意更是无比清晰,仿佛面对着有杀父之仇的仇人一般。

        他的手中出现了一团黑气。

        说是出现,更不如说是从他手上生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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