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说这么多,还有什么用,冷昼景一定认为她是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以沫……”
“嗯。”
“我们……”先分居一段时间!
冷昼景很想说的话,但到此刻,他却说不出口了。
为什么说不出口?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看到童以沫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心软了。
明明觉得,她很坚强,为什么现在看她,他对她有了保护渴望。
“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做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童以沫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冷昼景。
冷昼景抬起手来,在童以沫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无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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