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嘴角上扬,再也不做掩饰,冷冷道:“一起上吧,解决了你们,我可就要和你们的小姐洞房花烛了,你们到了阴曹地府,也能聚在一起喝杯本公子的喜酒。”

        少年傅飞雪再也按耐不住,提起手中断剑,一脸决然向南宫越冲杀而去,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他也要为了自家小姐慷慨赴死。

        此刻少年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倘若小姐能逃过此次劫难,那么许多年以后,她一定还会记得那个为她而死的傅鹅毛吧?

        南宫越嗤笑一声,对傅飞雪那一剑置若罔闻,左脚微动,身形立时一偏,跟着抬起右腿,一脚将少年踢翻在地。接着面露一抹狰狞,抬掌拍向了少年的天灵盖。

        颜玉珍已闭上了眼睛,她已不忍再看,同时她也告诉自己,千万要挺住,将来一定要找机会亲手杀了这个衣冠禽兽。

        恍惚之际,少女却听到了一声怪叫,但叫声并不是傅飞雪发出来的,而是南宫越的声音。

        她睁开双眼,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傅飞雪依然躺在原地,而南宫越却身形暴退,在数丈开外停住后,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一柄赤红大剑,在空中盘旋飞舞,最后落入了一个紫衣少年的手中。

        此刻天色昏暗,但颜玉珍还是看清了那个少年郎的相貌,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好看的男子。

        南宫越看清了方才凭空刺向自己的那柄长剑以后,目中闪过一丝贪婪,但还是客客气气问道:“敢问阁下是谁?”

        收回赤红大剑的紫衣少年,看了南宫越一眼,一本正经道:“在下东玄剑池,西门非龙。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怎么一上来就要杀人?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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