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务阿伯在旁边轻咳一声,提醒这场戏时间不多。
男人像被催,乾脆丢出一句。
「到最近的就好。」
黎穗终於抬眼看他。
她的眼神很平,不带攻击,但也不带安慰。那种眼神很像你把一碗汤端上桌,汤不烫也不冷,只是让人没办法装作自己不饿。
「最近的站是下一站。」她说。
「你要去哪里,不要用车站帮你猜。」
男人嘴巴张了一下,像要顶回来,最後只吐出一个字。
「好。」
他低头m0口袋,m0出一堆折痕很深的钞票,还有一张发票,像刚从超商逃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