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穗瞪了阿伯一眼。
男人却像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转身又跑回月台。车门快关上时,他跳进车厢,还回头朝售票亭的方向举了举票,像用一张纸跟自己下了个很勉强的决定。
车门关上。
末班车离站。
站里又只剩下灯管的嗡鸣,还有站务阿伯那杯「有信念的水」。
黎穗把零钱盘推回原位,手指按着桌缘停了一秒。
她讨厌被迫知道别人的真心话。
她更讨厌的是,知道了以後,还要假装自己没听见。
站务阿伯伸伸懒腰,像要把夜班的骨头折一下。
「第一个。」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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