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一阵沉重,说:“为什么这么问?”
靳斯年:“我看见她在天台抽烟……她几时学会抽烟的,你教的么。”
靳佑之:“我没教过。”
但好像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心口,棠妹儿为什么要抽烟,她不开心不快乐,又是为了谁。
靳佑之心口隐隐发痛。
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质询的资格,靳斯年也恍若失语。
他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就如同放下过去种种,与兄弟释怀,好像也没那么难。
“我先回去了。”靳斯年准备离开。
靳佑之叫住他。“你还没付酒钱,或者帮你赊账?”
靳斯年扬唇,失笑,走回来放下一张橘钞。“不欠你的。”
靳佑之:“等我四年,四年后,我们再喝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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