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复杂的滋味,她抗拒回味。
她真的该走了。
“你是不是也要回去了?”她有些生硬的说,“那个……我还要去拜祭爷爷,先上去了。”
靳斯年没做声,看着她胡乱地缠了缠围巾,提步要走的样子。
“棠妹儿。”他很少这样叫她名。
棠妹儿站定,目光些许疑惑。
心口滚烫,见风就燃,猎猎痛感在全身蔓延,要极力克制,才能忍住一把抱住她的冲动。
或者,和她说句对不起,为前尘,为过往,为爱过一场。
但最后,靳斯年还是神情淡漠地望了她一眼,说,“我先回去了。”
——
棠妹儿从陡峭的台阶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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