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场焰火不是歌颂爱情,是警示。
原来靳佑之一直都知道,所以才反复强调“戒指”“套牢”这样的字眼。
棠妹儿:“我和他早就结束了,不可能发生任何事!”
有没有那场焰火,她都问心无愧,只是,到今天,棠妹儿才有一个崭新的认知。
他他他,那个名字连提都不能提的人,到底还是横在了他们之间。
好没意思。
能解释的话,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还是觉得没意思。
棠妹儿想结束话题了:“靳佑之,我不知道你原来一直都对我有疑虑,这份疑虑藏在你心里,每一分每一秒,有多难熬,我能想象得到……你说的其他,我一概不认,但就是这一点,我愿意道歉。”
我愿意,为我的前尘过往对你产生的困扰而道歉。
也很感激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拉我出泥沼。
靳佑之已经换上他之前的衣服,身影在门口稍顿,眼神流露极度地失望,“我做了这么多事,最后想要的,是你的一句道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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