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式还是中式,室内还是室外,时间定在圣诞之前,还是安排在明年春天……根本谈不上商量,靳佑之全盘听从棠妹儿,简直就是予取予求。

        不过棠妹儿尚存一分理智,“我们订婚的事,长辈已经认可,按部就班地准备就可以了,当下的问题是,马上就要到总裁改选的日子,ceo的位置,你倒底还坐不坐了。”

        一年时间过得飞快,棠妹儿如果不说,靳佑之自己都快要忘了。

        “你觉得呢,”他不甚在意地笑笑,“我这个提线木偶可是货真价实的,ceo的位置,大哥让我做,我才能坐,大哥不让,你觉得我真的能发动董事会轰他下台么?”

        靳佑之被捆住手脚的原因,归结于她。

        棠妹儿一时难过,刚要说话,就被靳佑之拿手指压住她唇珠,“我们以后是夫妻,不许再跟我分那么清,事情是我自愿顶下来的,作为男人,也该由我来解决。”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

        靳佑之一时沉默,街头变幻的巨幅广告牌,焕发蓬勃色彩,一条街都被笼罩在如梦如幻的夜色中。

        以至于,靳佑之在说出他的计划时,棠妹儿觉得他在发梦。

        “关起门来,我们还是骨肉兄弟,他喜欢做ceo就给他做,对靳氏不利的暗箱操作,如果可以和平解决,那就没必要你死我活。”

        靳氏被掏空,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听靳佑之的口气,他竟然寄希望于“和平解决”。

        豪门之内的厮杀,哪有兵不血刃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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