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定格在茶几下面的一摞杂志上,那一本只露了一个角,娇艳鲜黄的兰花,几分眼熟,她抻出来,封面竟然是靳斯年入镜的照片。
一段采访,照片取自总裁办公室,男人身着成套的正装、淡然的表情,很日常的工作状态,但就是能够不经意里流露出那股冷峻的精英感。
他身后那盆兰花,是她买的,认真地培过土、浇过水,还在盛开着。
棠妹儿盯住那里,鼻息发涩,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绞在一起。
是痛感。
她双手紧紧攥住书页,控制着不去翻开,对这个男人多一分触碰,都让她感到痛。
杂志塞回那一堆。
棠妹儿不得不去想:已经和那位姓温的小姐在约会的靳斯年,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是因为,新感情可以占据他的爱,却勾不平他的恨吗?
靳斯年应该是恨她的,恨她背叛,恨她爱过又为什么不爱了,恨她不打一声招呼,就跟了别人,他的恨成分复杂,她感觉得到。
双手掩面。
棠妹儿的恸意,像泡在咸涩的大海中央,太阳正在落山,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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