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佑之皱眉:“这件事,关起门来最多就是钱的事,我是靳氏最大的股东,要怎么做您不能越俎代庖,一定要问过我。”

        “我当然尊重你。”庄廷安几分严肃,“但是,佑之,我再次提醒你,现在情况已经很严峻了,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连大局都不顾了。”

        “那您要我怎么做呢?”

        “还用我教你?当然是硬下心肠,沿着棠妹儿这条线好好调查啊!”

        ——

        回到顶楼套房,客厅的灯是开的,棠妹儿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靳佑之没想到她已经在等自己,“深更半夜跑到我房间……”他从沙发后面绕过来,挨着棠妹儿坐下,一把将人搂在怀里。“说,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

        喝过酒的人,好似流氓,裹挟一身靡费味道,勾住棠妹儿的脸,却发现她的脸颊触手冰凉。

        “怎么了?”他侧头去问。“谁惹我们棠大状了……还是嫌我回来晚了?”

        棠妹儿冷冷清清地问:“今天和投资界的朋友们吃饭,有什么心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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