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责怪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们就这样划清界限,回到原点,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棠妹儿微微靠近半步,想要看清靳斯年表情。

        他仍旧穿着一身黑色,只脱掉了正装外套,手边既无烟也无酒,他身上嗅不到任何借物消愁的落寞味道。

        连神态也是。

        他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挑眼正在看她。

        棠妹儿盯住那目光:“我知道,遗嘱的事,是我叫你失望了,是我没有按你的要求做,但是,靳生你一定要这种说话么。”

        “事情你都做了,态度和立场已经明确,你还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呢。”

        “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但靳老对我不差,遗嘱是他最后放不下的事,我不想违背他。”

        “那我对你呢,我有哪里得罪你。”

        “靳生提携我,我也不敢忘,我从来没有为了让自己心安,就不顾你的利益。”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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