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敞篷车里,暖风打到最大,还是觉得没什么用,手脚已经冻得冰凉。
跑车灯射出一道明黄色光束,靳佑之坐在车头,白色衬衣下,男人肩背的肌肉线条透出来,人看着已经被风吹透。
但他靠在那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只有窄腰微弯。
亲吻过后,有些东西便藏匿在黑暗里,不显山不露水,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棠妹儿其实可以叫他上来一块吹空调,但只要舌尖触到唇上的伤口,她就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等了二十分钟,靳佑之的司机终于送来另一辆车,靳斯年拿过钥匙,敲了敲棠妹儿这一侧的门,“走吧,车来了,我送你回去。”
棠妹儿闻声,拿着皮包下来。
这一辆是台黑色越野车,庞然大物一般,座位很高,棠妹儿需要提着窄裙摆,才能迈开腿。
靳佑之拐过手臂让她扶,棠妹儿却跟没看见一样,全程自己爬上去。
等她坐稳,靳佑之把门一摔,嗤笑一声,转头绕去驾驶位。
车子在夜色霓虹中下山,两人一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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