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语气遗憾,“这个世界看着很大,但我不同意,你就走不出去,所以,背叛的定义,不是你有没有付诸行动。”
只要心动就是背叛。
“靳佑之的提议,你敢说自己没有动心过?”
棠妹儿愣了一秒。
反应过来后,她原本想要矢口否认的,但靳斯年从沙发上已经站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脱掉外套,左右两颗袖口扭掉,置在大理石的茶几上。
当啷一声。
棠妹儿窜起一身鸡皮疙瘩。“你想怎么样?”
靳斯年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到卧室去,换上你喜欢的那件衣服,然后跪在床边等着我。”
棠妹儿没有经历过,但已经隐隐预知。
她强令自己稳住理智,就像攻克每一场庭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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