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二十五年,她从没觉得一个人的生活有什么问题,偏偏这几日,只是没有见过靳斯年而已,那种如坐针毡的空虚感就冒了出来。
白天还好说,人来人往,棠妹儿可以在将自己隐藏在忙碌中,可到了晚上,有些事就无所遁形地暴露了——
洗澡时,她渴望有人从后面突然抱住自己,哪怕说一句,我哄哄你。
睡觉时,她喜欢把被子卷在身上,仿佛与人抵死纠缠。
可惜,幻象终究是幻象,注定在现实中破灭。在一阵激烈的战栗过后,等到湿冷的感受遍布身体,棠妹儿才意识到靳斯年没来过。
这样的夜晚很难睡得好。
棠妹儿每次工作到下午,都困得点头,喝咖啡也不管用,她竭力支撑,无奈眼皮沉重,不知不觉歪头打了一个盹。
无端惊醒。
她惶惶然睁开眼,发现靳佑之就坐在对面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看着她,露一口森白牙齿。
“没想到棠大状上班也摸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