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轻拍她背,他的声音低沉地,飘到在她耳畔。

        “捧你,可能也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

        棠妹儿第一次在靳斯年家里过夜,醒来时,她被安置在客房的大床上。

        上次她就睡过这,头顶一盏水晶灯,繁复的花纹,她很熟悉。

        简单收拾完毕,她走出房间下楼来,餐厅已经布置好早餐,靳斯年手边一份晨报,他扫了几眼放在一旁,继续吃早饭。

        他的习惯大概偏西式,早餐是牛奶和三明治煎蛋。

        “你是不是吃不惯?”

        昨天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让靳斯年对棠妹儿的口味多少有点了解。

        他叫佣人换中式餐点。

        棠妹儿坐下来,不太好意思地去打量周围的佣人和管家,幸好,大家对靳生枕边的女人没有表现过界的态度。

        白粥炒蛋油条,还有几笼蒸饺和烧麦,一并放在棠妹儿眼前。

        棠妹儿谢过,低头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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