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靳斯年说,下次把衣服穿来给他看。棠妹儿不敢想,那样的衣服要经过怎样的心理建设才敢穿到身上,又要经历怎么样的心里斗争才能穿出门,最后又要会经历怎么样的拉扯,才会再次从她身上脱掉……

        她不敢想,只要多想一点点,身上都控制不住地抖。

        靳斯年似乎也发现了棠妹儿今天的敏锐,相比于剥开她的身体,他更喜欢剥开棠妹儿自尊。

        手臂稍微用力,他提着棠妹儿起身,与她转瞬调换位置。

        棠妹儿坐在上面,一慌,“我不会。”这才只是第三次而已。

        靳斯年语带笑意,“不会有什么关系,我的mia这么好学,一点就透。”

        她屏住呼吸,笨拙学他如何驾驭。

        大概是不得要领地努力,触动到靳斯年,他说:“很棒,都说你学得快了。”

        好一个言不由衷地夸奖。

        棠妹儿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她忙着伸手去遮靳斯年的嘴,可触手的,是他红酒微醺的呼吸。

        外面大概已经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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