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来做这个遗嘱律师,我是靳生的人,老爷子怎么可能信任我,我不想——”

        “真的不想么?”

        靳斯年又问她一遍,不等回答,随即以唇封堵。

        棠妹儿的回答被堵在口中。

        她无需回答,靳斯年也不想要她的回答,因为他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总会朝着他预设的方向发展。

        吻,是漫长的前奏。

        温热甘霖,没有尽头地下落,沐浴在腾腾气雾里的两个人,分开又触碰,然后再分开,棠妹儿一双眼被水流模糊,早已失去了对焦的能力,她不得已手扶墙壁。

        为了稳住身体,而失守腰间的代价,就是靳斯年掌握了她感受的开关。

        “靳生。”

        手指的弯曲,和身后的硕物,来得猝不及防,棠妹儿轻声叫了一句靳生,喉音破碎。

        “好听,再叫。”靳斯年发狠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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