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笑了笑,错身往前走。
棠妹儿站在原地,不再去追,她知道,刚才给出的答案糟透了。
这种糟透的心情,似曾相识——
劏房闷热,老式电扇突然罢工,她半夜被热醒,乒乒乓乓一通敲打,仍旧无济于事的颓然。
还有。
买便当时,只为让老板多送半颗卤蛋,她说尽好话,可等到食物真正入口,棠妹儿唯一能吃出的滋味,只剩心酸。
空旷的庭院,一丝风也无,入夏的午夜,潮湿沉闷,一如她过往的五年,冷嘲热讽时时有,白眼更是看过无数,出人头地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棠妹儿说,“对不起。”
不知道她对不起的是谁,声音轻轻,夹杂喉间哽咽,和她白日风情截然不同。
“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
靳斯年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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