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祾看舒宁感兴趣,开始和她科普。
“就说一个,吏部有个郎中叫陈汝弼,当真是个清官,老实人,满朝都知道他家里没什么钱,儿子娶妻,女儿出嫁都凑不出多少钱来好好置办,让邻居笑话,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胤禟硬生生从他身上敲出了五百两出来。
还有河南的一个知府,李廷臣,他给人家写信要钱,额娘您猜要多少?”
舒宁不知道,不过既然是个皇子,当事人又是知府,起码一千两吧,谁知就这么回复了之后,胤祾摆手:
“额娘您真的是高看他了,胤禟敲了人家一百二十两,您说这何必呢?皇阿玛是没给他开府的银子还是怎么,他为了一百二十两去敲诈一个知府,换是我我都丢不起这个人。”
舒宁是知道皇子开府内务府会拨款多少的,宅邸、黄金、白银、属人还有各种东西加起来绝对总不少于十万两银子,他就为了一百二十两去敲诈一个知府,难怪朝中人看不上他了。
凤姐一封信都能赚几千两银子,胤禟做为一个皇子,敲诈一个知府,就弄出来一百二十两银子,丢人啊。
“还有您说的人参,这事儿他做的就更不地道了,那地方的人参本就只属于皇阿玛所有,他偷偷派人去挖,挖到手了之后再拿去江南高价卖钱,然后再在当地换成当地最新鲜的丝绸,送往京城卖给大户人家,京城中人一向喜欢江南的丝绸,卖的价格也不低,他这算是无本买卖。
可这钱本来应该是皇阿玛的,他连亲阿玛的钱都敢伸手拿,您说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呢?这好在是皇阿玛没发现,要是发现了,肯定得好好骂他一顿。
之前皇阿玛就觉得他于功课上十分疏忽,在江南看到词人秦观的后人,四十多岁的待举儒生秦道然,觉得他十分不错,带回京城之后居然直接指给了胤禟做侍读,就是指望着他在学业上能够进益,可他全然不管,秦道然在九阿哥府里简直就是浪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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