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派人过去问,凌普满脸堆笑,满口都是:“这怎么会呢?这事儿奴才可不知道,一定是底下的人疏忽了。”要么就是:“奴才不敢,以后一定让他们再仔细些。”

        可实际上,原本月初就放的钱,现在都得等月底,舒宁只怕再拖延一阵子,她就该在月初领上个月的月俸了。

        今年,他连高贵人生子的恩赏都拖延,的确胆大,也的确肆无忌惮。

        永寿宫的人去了一趟,高贵人的恩赏就发了下来,但这解决问题吗?没有,只要凌普还在那个位置上一天,他就会一直从内务府捞油水,直到他不再是总管为止。

        可偏偏他这个总管是皇上看在太子爷没了索额图亲自提上去的,就害怕手下的人看着太子势弱,欺负太子,不给他好东西。

        舒宁很想说,这个根本就是瞎操心,那可是太子爷,只要他一日是太子,就没人敢克扣他的东西。只是大概在皇上的眼里,只要没给太子最好的,那就是克扣了吧。

        其实后宫的情况应该还不算严重,舒宁听胤祾说,外头的情况更严重。

        “京城王公贵族多,家家都联络有亲,一砖头扔出去,保不定家里就有一个姓爱新觉罗的,都归内务府管,这其中的油水可仅仅只是这么一点点。”

        是啊,内务府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宫里服务,外头的大小王府,还有宗亲,不都是内务府的管辖范围吗?

        光是过个年,凌普就已经不知道捞了多少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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