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都觉得有些眼热,托合齐干了大半辈子,也就才混了个步军统领,才是从一品而已,正蓝旗蒙古都统,可是正一品,比托合齐还要高一层。
当然,论品级是这样,论实权的话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八旗蒙古都统足有八个,又是分管蒙古这边将士的,肯定不如仅有一个的步军统领权利大。
直到七月流火,草原逐渐冷了许多,皇上才带着阿哥们班师回朝。
胤禛刚一回府,就要检查弘盼的功课,这也是和皇上学的,皇上最爱做的事情,就是从外头回来之后,看看儿子们都学的如何,有没有松懈。
只是这一检查就出了事儿,弘盼原本就资质平平,不是什么天才,功课什么都就那样,哥哥去世,他也得跟着忙,更影响功课,之后又听说阿玛出城,放松了许多,功课都是应付着完成的,自然不能让胤禛满意,胤禛责罚他重写。
弘盼看着堆积如山的课业,只觉得心累,再写一遍难道他就能过了吗?他永远也不可能像大哥那样写出让阿玛满意的文章的。
与此同时,看到弘盼再交上来的文章依旧非常糟糕的胤禛也不明白,同样都是他的儿子,年岁也差不多,生母不同,生出来的儿子真的至于差这么多吗?
九月,京城刮起了北风,舒宁换上了皮子斗篷,外出的时候不至于被风扑着,从前她其实不是很理解天稍微一凉,张贵人就要趁着还有太阳,赶紧将箱笼里是大衣裳拿出来晒好,驱虫,重新打理,现在她懂了,人到了年龄,是真的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
谁承想,就凉了这几天,舒宁没事儿,倒是京城四贝勒府的弘盼发起了烧,到了晚上直转成高烧,四贝勒府的人天不亮就派人等在太医院门口,一大早就把太医请到家里去了。
可这也无济于事,开了药吃了之后并不见好转,隔天中午,弘盼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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