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舒宁觉得觉禅氏是有些着急了,不是所有古代人都觉得孩子十八岁还没结婚很正常的,觉禅氏就很着急。
胤禩是康熙二十年的孩子,今年也十八了,婚还没成呢,觉禅氏又害怕惹得郭络罗氏不高兴,所以赶着婚期半年前才给胤禩指了两个格格,品貌上佳,但家世很一般的那种,她觉得这样的对福晋肯定不能造成威胁。
但舒宁的意思其实是全然相反的,她觉得就算是挑格格,觉禅氏也该挑两个家世不错,但品貌一般的,毕竟谁都不可能拼的过郭络罗氏的家世,但样貌却不一定,相貌是天生的,又不是靠血缘传承的。
四月,车架次江宁,舒宁还是第一次跟着过来这边,有些好奇,尤其是当她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就是所谓的江宁织造府——曹家的时候,这好像还是曹家第一次接驾呢。
其实织造其实不是什么大官,前朝归太监管,本朝归了内务府,品级只有正五品,宫里一个内管领也是正五品,但两者却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内管领在宫中,接触到的基本上就只有嫔妃,离皇上近,但是权力小,油水也不多。
织造在外头,还是在江南这一片全国最富庶的地方,离皇上远,但是权利大,油水足。
舒宁光是略微打探了一下,就知道光织布机这边就有三四万台,同时工作的男女工人足五万人。这些人,按理织造都能管,织造也不仅仅只是采集绫罗绸缎,更是替内务府购买一些杂货,这可都是钱。
但这还不是这个岗位特殊的地方,舒宁看着前头正跪着和皇上说话的曹寅,这个岗位最特殊的地方,大概在于这个人。
曹寅的母亲孙氏是皇上的乳母,据说曾照顾了皇上好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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