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身上沾染了花粉,最近不知道怎么,胤祚去了一趟御花园之后就开始起疹子,弄了好久都没好,可不敢再让他接触到这些了。虽然刚刚只是坐了坐,那盆花离的也远,但还是以防万一,把花粉扇掉为好。”
见状,舒宁想起宁答应,道:“我宫里住着的宁答应,她每次去御花园都会起疹子,这几天去请安,都要绕远路,还得带着纱把脸遮着呢。”
“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年就新得了这个病,现在胤祚宫里的人出来进去我都叫他们换衣裳呢。”
四月初,舒宁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吃不下饭,她本来以为是天气转暖,她胃口没有冬天那么好了。
但舒宁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不止吃不下饭,今天面对着大膳房的肘子她居然还有点想吐,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舒宁就叫银枝去太医院叫了太医过来,过来的正好是庄太医,小太监给他放好药箱,银枝搭好帕子,让庄太医给舒宁来请脉。
庄太医把脉许久,舒宁就觉得不对,她不会是又怀了吧?
没多久,庄太医就跪下来贺喜:“恭喜定主子,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舒宁心里的石头落地,她反而安定了些,叫银叶好好送了庄太医走,又叫来了银枝:“我有孕是喜事,宫里的人都赏一个月的月钱吧,算是给孩子积福。”
没一会儿,后头的觉禅贵人就过来了:“姐姐又有身孕了,当真是喜事啊,太医有说孩子可好吗?”
“都好,我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用太过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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