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去了。”
“你想去当然可以去,我只是提醒你要想清楚了。”
镜片下的目光像是在探究着什么,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抚m0着她的脊背,像是在给猫撸顺叛逆的毛发。
空调的冷气簌簌吹着,文鸢不由得心底发凉。
她抬起脸来,男人m0在肩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如果你中途出了什么事,我该问责谁呢?你说对不对。”
是威胁,也是警告。文鸢听出来了,因为听出来,所以眼底克制不住波动。
魏知珩却像没瞧见,手背摩挲着她的脸颊,又轻又柔,耐心十足告诉了她一个道理。
“文鸢,在这个世界上,良心是最没用的东西,你不能指望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知恩图报。什么人应该帮,什么人不应该帮,心里应该有杆秤,我知道你很懂事,所以,能明白我的话,对不对?”
那些落下来的话轻飘飘地钻入耳朵,他徐徐地引诱着她,表情仁慈,可眼底,文鸢只看见了将人命置之度外的冷漠。
“嗯,我知道。”
对于她的顺从,魏知珩感到十分满意。伸出手掌捧住她的脸,轻轻落吻:“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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