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文鸢没敢直面他探究却澄澈的眼睛,偏开头把碗放在桌上,到最后什么也没说。

        大概是心虚,文鸢即便想张张嘴巴开口,话也哽在喉咙里。

        来看他们确实是有目的,她的时间不多了,因为那天晚上魏知珩已经告诉她那个惊喜是什么。

        很快,他就要带她回仰光,可她根本就不稀罕那些东西,一座大庄园言下之意不就是要拿一个更大的笼子锁住她吗?文鸢何尝不懂。

        因为懂其中深意,所以再也不想耽误下去,她一刻也不想再耽误下去。

        思来想去,文鸢已经找到了最优也是唯一一个稍带胜算的逃跑路线。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足够冒险,只有这一次的机会,再险…..她也一定要试。

        只是唯一要对不起的就是眼前这一家子人了,她必须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

        在病房里又坐了十几分钟,文鸢才离开。

        回程时,车子在购物商区绕了一圈。风从敞开的窗户透进来,吹得人心旷神怡。

        文鸢有些疲惫不堪,只有被凉意刺透的感觉才能叫她尚且保持一丝清醒,而非浑浑噩噩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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