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秀sE可餐,看着这张脸,没吃两口邬捷就饱了。搭在椅背上的手突然握住了她腰身一转,把人揽在腿上。

        天旋地转后,勺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文鸢大惊失sE,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在眼前凑近放大,轻佻含笑。她听见邬捷一字一句地清晰问:“你叫什么名字。”

        “文….文鸢。”说话都在磕巴,显然是没反应过来。

        这点儿畏惧的意思都被收入眼底,邬捷笑了两声,松开她的腰,把人扶起来,那一不小心暴露出来的轻浮荡然无存。

        文鸢身上的围裙变得又皱又乱,反观邬捷,一身笔挺的军装,熨烫平整,彷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着实被吓到了。

        “我吃饱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会有保姆过来伺候你。”邬捷说完这句话,一副正人君子的作态,片刻都没停留,往楼上去了。

        走至二楼梯口,邬捷闲散瞥了眼,看见文鸢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盯着那些菜也没吃,不知在想什么。

        她就笑了笑,欣赏了一会儿,那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也朝她方向看过来。

        只是在文鸢看过去时,邬捷早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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