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醒神的机会,电话当即挂断。
刚挂,时生又打电话进来,一个赶一个。
魏知珩本要踏向房间的步子生生止住,不耐烦接通,让他别废话赶紧说。
时生此刻人出现在老挝去追查魏知珩安排的事情。当初来东枝确实是为了治一治那nV人的病,但选择徐诚的地盘绝非只是一个医疗器械先进问题而已。魏知珩对他手里的东西感兴趣。
缅东北部建的那些个公司集团或是山庄的,无一例外是外面一些管制严苛的国家衍生出来的犯罪产业链,什么生意不能光明正大,非要躲在三不管的山窝窝里?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
徐诚的生意在缅甸算不上大,和军阀打交道,交些保护金,对外宣称做肾病治疗研究,相较于其他通过结交地方军阀和政府保平安的老板们,他b谁都低调。
这次若不是掸邦和政府军宣战,又临战区,不会选择随意更换交保护金的对象。巧就巧在魏知珩Y差yAn错地对他手里的东西感兴趣。
时生说:“徐诚的这些研究基地在几个国家都有,目前运营销售最齐全的在万象和金边,湄公河边每天运输那么多人,骗和拐,多半的猪仔货源是在金边港偷渡送进来的。走的货物大多都是空运直飞,看货的客户都是线上发货,这条的交易供应链,需要往深地查,花更多时间,目前还在未知。”
“然后?”魏知珩有些烦了。
那边传来上车的声音,时生的声音在密闭空间变得洪亮。他看向无人机C控的监屏,下面是四五栋大楼,七八层高的样子,守了四五个岗亭。而一公里外就是警察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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