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迎接,至少是进步了。
他微笑着解掉袖扣,脱去外套,朝她走来。
和这一周做的无数次噩梦一样。魏知珩这张脸笑眯眯地逐渐清晰。身边的人被他挥挥手退下,诺大的空地只剩下两人。
文鸢无法自己驱动轮椅,只能眼睁睁等Si。
魏知珩俯身,双手撑在她轮椅上,凑近距离问:“今天心情不错?”
面对倏然放大的俊脸,文鸢不适应,和他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无b恶心。于是偏过头,装哑巴。
男人不恼,很有耐X地问她是因为什么开心,吃了什么,过得高不高兴,想要什么。
说了许多,文鸢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明明刚才还在笑,一见他就Si气沉沉。
他问她:“还生气吗?”
低沉的声音很好听,耐心又问了一遍。没有得到回答,他轻嗤。直到接下来的话,文鸢才第一次正眼看他。
“可以让你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