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时生忙着奔走在山里,也没什么时间吃好的,更何况山上也没有那个条件。平常烟农们吃点自己种的菜,拿很少有枪打猎,想吃r0U也不是个容易事,下山麻烦不说,主要是手里不宽裕。要是有r0U吃,那就是过节了。
今天不是过节,靠着部队运上来的物资,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谢这些军老爷们。
其实山上的部队条件也不好,不是顿顿都能吃上r0U,今天也都跟着沾光,在院子里摆了七八桌酒,庆祝拔罂粟的行动完成。
时生嗯了声,吴子奇没等他,跟着后来叫他出去喝酒的兄弟坐桌开始喝酒。
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小孩都是山上的烟农,大的小的抱着一块带r0U的骨头啃,一个追一个抢,场面相当滑稽。和旁边酒桌上吆五喝六地划拳嘈杂声,竟然也不违和。
时生看了两眼,踢开地上摔碎的几个酒瓶子,把那些赤着脚到处跑的小孩驱逐开。
旁边的小男孩晃着脑袋也跟着大人们蹭酒喝,时生看着有些眼熟。小提姆跟着沾光,几个武装士兵喝高了拿着枪杆子逗他,小提姆也不生气,一口一个军老爷,笑呵呵地g着脑袋给他们倒酒。
“妹妹治好了?”时生突然问他。
小提姆认出他来了,抱着酒瓶子走过来:“对的,她已经好了!”
说着就要给时生倒酒,男人推开他的杯子,从旁桌包了几块厚r0U扔给他:“拿回去吃,别在这里瞎晃。”
“哦哦,好。”小提姆本来也是要借着蹭酒的机会打包点r0U回去吃。其他人都按照家里几口人领了r0U,家里有壮丁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他和妹妹两张嘴巴,拿得少,只有半斤,想挂着晾r0U存储起来,还被坑去了一些。不过他已经很满足了,自从这段时间军老爷们换了一批,他们的日子r0U眼可见好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